Sunday, April 26, 2009

是夜,很寧靜,就像人生以來最漫長的一夜。

待在如山中一角的雙人房內,偶而傳來汽車的響號聲,和雀鳥在零晨騷動的羽翼劈啪聲。惟一可做的,便只有等待每一秒鐘的流逝,望著房中光線的游移,聞著如死人般的嗆人氣味,人滑進了寂靜,腦內一半回憶、一半對未來的冀望,彷彿在兩個世界之間搖擺不定。

她們可好嗎,好像很重要,也好像不再重要了。在這了無牽掛的一刻,只想將舊日的回憶全部燒掉,在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展開新生活,讓生命的燭光停止搖曳,讓大船停泊在海藻之上,黑夜與靜寂,不再令人喘不過氣,而像黑暗中鑽出的一顆星子,刮靜而令人神往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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