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July 10, 2009

糜爛

喝過梅酒,再喝白酒,然後是紅酒…再與好友談愛情、談理想,東談談、西談談…聽著《the blueberry night》,喝醉了便訓,訓醒時再喝醉…雖然很糜爛…但我就是喜歡這種生活…

快與佐敦告別,很不捨得,但不能不走,為何現實總是絆著我…想無視它﹖又不能…

很快又要過對著四面牆自言自語的生活……